是个真人不是打字机器/


ONER全员乱炖玩家/


zqsg只磕🐑🌙

7077=1990

*卜洋岳现背(偏卜岳吧大概),时间点是进大厂之前


*很短的片段,同名BGM兼容性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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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岳你看过早上九点五十五分的电影吗?


        没。


        岳明辉答得很老实。应该说他说话一直都算坦诚,他会把自己的一切以大卫科波菲尔式的废话合盘托出,但核心地带始终遮盖得严严实实。比如他为什么要这样,又比如他到底想怎样。


        他会跟你陈述事实,但他陈述的也就只有事实了。


        他能够在困得忘记穿袜子的情况下听卜凡跟他讲最早场的电影。

        座位上基本就没人,看的还是老粤语片,听也听不懂还没戴眼镜看不着字幕,微微泛着不是绿就是黄的色调贯穿始末,是一团软濛濛的雾气。

        哥哥我当时就想到了你。卜凡这么跟他说。

        “凡子你是在说你哥哥软?”岳明辉像是听不懂暗示,“什么玩意儿啊!”

        其实不是的。卜凡被他噎住了,鼓起来又瘪下去的腮帮子让嘴角下垂得不动声色。外面开始下雨,连珠炮一样打得阳台沿的棚子发出塑料质感的闷响。

        “你昨天下午开筋是不是压得太狠了老岳?”卜凡想起来刚刚喊人起床的时候他眼角抽的那一下,应该是疼的。

        “你问这个干嘛。”岳明辉不看他,拿手撕巴指沿翘起来的倒刺,大腿侧边的韧带跟着手指头一块儿痛。

        卜凡感觉今天的老岳好像不太适合聊天儿,“不是哥哥……何必呢?”

        “我出去抽烟。”拔腿就往阳台走。

        外头下雨呢。卜凡盯着他拨开屋里满挂的李振洋的衣服,走到潮乎乎的雨雾里去。再说,我也抽啊你避着我干嘛?

        兜里只剩爆珠了,娘不唧唧的。岳明辉皱了眉,下意识去翻打火机,没找着。卜凡光看他背后的动作就知道他要什么,上赶着递了过来,眼神儿乖得像讨人喜欢的小哈巴。

        “……你才是没必要。”岳明辉盯住他眉毛间空的那一块皮肤,他们都太久没理头发了,刘海戳到了眼睛边上,又疼又痒的,他没忍住呵了口气,挤出一两滴生理性泪水。

        卜凡伸手过来给他揩眼泪。岳明辉又想叹气,也弄不明白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们眼看要走到人生道路的节骨眼上,开门红能不能打好就在此一举——要说谁不害怕,连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弟都会悄悄掰着手指问他岳岳妈妈:你说我们能行吗?


        岳明辉答的当然是能。实际上他自己有多焦虑,跟他一屋的李振洋最清楚。本来说好得先停一段时间做适应期的,结果这个月光花在买烟上的工资就涨了两三成,弄得他们连喝饮料的经费都不足了。


        问题是他这两个弟弟还一点都不一样,虽然都想破脑袋挖空心思去逗他,给他一点浅的,给小猫丢的毛线球一样的引诱,诱他稍微松弛一下。


        但李振洋是要弄明白主要矛盾在哪儿好给他破了,而卜凡只想让他开心。


        后者比前者更烦人——尤其是在你根本没办法开心起来的时候。


        那个时间点上他每个晚上都会被焦虑张着大口吞掉,未来是一个流光溢彩搅着旋儿的危险梦境,吸走他的全部幻想以及渴望。


        可是卜凡,卜凡想看他笑。


        岳明辉不接那个打火机,他有一百个假笑可以扯出来安慰人,但现在不行,他的脑子像是被吃掉了那样空。


        卜凡委屈地低下头,“你都可以跟洋哥谈心,为什么不肯跟我说说话?”


        看来这屋的隔音确实不好,何况是人人安静如鸡的大半夜。岳明辉想开口问他小弟是不是也知道了,转念又决定不扯这些有的没的,“哥哥是怕给你们压力。”


        明明是我们在给你压力。卜凡眼眶子一下就红了,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明目张胆了一点,他的爱太满太重了,又或者他们之间的不叫作爱,是更多更远的东西,这些东西能叫人轻飘飘往天上飞也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雨还是没能停,甚至还大了一些,能溅进来被吹到他们脸上。


        “老岳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害怕。你只用说是不是就行了,不用告诉我为什么。”


        “是。”


        李振洋当时看他那个眼神,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是个死结,只能由岳明辉自己去解。


        “那你还有我呢哥哥。”卜凡靠过来拉他啃到指甲盖都参差不齐的手,整个儿包到自己手心里,“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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