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脾气不好的造梦机器/

没有点菜服务/

ONER全员乱炖玩家/

zqsg只磕🐑🌙

夹心糖果



*灵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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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爱我了!!!”小鹅叫嚷着,小鹅委屈到过分,即使那只是因为岳明辉怕他牙疼少让他吃了两包糖。


        岳明辉躲他,不叫他抢手里花花绿绿的包装袋,试图跟个头儿已经明显超过自己的小朋友讲道理,“宝宝咱明儿还得拍照去呢,你要现在吃多了糖牙疼腮帮子肿一大块儿,拍着好看么?”


        “嗷嗷嗷嗷!”灵超前所未有地委屈,尤其是看着队长一个标准空心把手里的糖果扔进路过的木子洋怀里——他洋哥很快开始配合,两个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眼神交碰叫他很不爽。

        妈妈不爱我了!委屈爆炸的小鹅只能在心里暗戳戳地给洋哥扎小人儿。


        以往只是两个控制身材控制到惨绝人寰的北服优秀学子管他吃糖——好吧可能大概也许只有木子洋一个,但是管他呢,溺爱心理泛滥的老队长不但不搭把手,甚至大部分时间段里还是小朋友的帮凶,无数次跟假装板脸的大模儿本能battle,说洋洋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我昨晚分析过蛀牙的形成原因了,而且我每天晚上都有监督超儿好好刷牙……一颗!就一颗能行吧!


        “老岳我跟你讲你就算给我写篇论文出来这事儿也不能商量。”木子洋又自动进入曾经监督他减重的那个严厉的角色,随手从书架里又翻出来两包橡皮糖,扔进缴纳“赃物”的红色小菜篮子——刚刚从厨房拿的,他路过气鼓鼓的小弟,在人头发顶上温柔地揉了一下算作安抚,回头声如洪钟,“卜凡凡!把这给我收走,不许藏上回那个地方,也不许对老岳走漏风声。”


       他学弟低着个脑袋过来接东西,不敢看队长的眼神,更不敢对上小弟因为可怜兮兮而水汪汪的大眼睛。


       总之岳明辉低声下气跟他两个弟弟谈了很久条件,才争取到两颗大白兔。


       把糖往手心一塞,掉色的头发眼前一晃,在小朋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进了练习室,“吃完了来练舞。”


       后来那两颗大白兔被灵超揣口袋揣了好久,捂得都黏糖纸上了,晚上回家扔洗衣机了还没发现,等到机器嗡嗡嗡转起来那会儿才一个尖叫跳跃去关电源,把外套从里头揪出来的那个神情简直我见犹怜,据在场的木子洋说,他当时差点就要心软。


        挤好牙膏捧着牙刷来催小孩儿刷牙的岳明辉不明所以,人就一脑袋扎他怀里了,声音闷闷的:“岳妈妈……我把你下午给我的糖不小心洗了。”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宝贝儿,就这点小事呐?”队长好脾气地拍小朋友因为难过而一耸一耸的脊背,一只手还举着那只牙刷,看起来可能有点儿滑稽,“你先把牙刷了,我再跟你洋哥要两颗给你好不?”


       “不好,他不会给你的。”毛绒绒的小脑袋在胸口拱来拱去,“你费那么大力气给我要到的,我都还没吃呢就……”


        “原来你是在为这个不高兴呐?”岳明辉哄人的时候声音格外软敷敷,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用来捏小朋友的后颈,像是在逗一只闹脾气的小老虎,“不要不高兴了宝宝,每个人都有可能在以后失去更多,每个人。这只是一个开始,你现在为了两颗糖就这么难过,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们,那怎么办?”


        “老岳!”靠着洗衣机重新开始倒洗衣液的木子洋回过身来对他吼,“你干嘛你这一天天的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小弟多大啊你跟他说这个你是不是闲的?”


        怀里的小朋友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猛得一抬头差点磕着他宝贝妈妈的下巴,扑闪的漂亮睫毛定着不动了,像是上下两只小翅膀环着中间柔软的一汪湖水。


        他咬了咬牙,为了反驳什么一样,下颔线都撑出了一个很坚定的弧度。


        他说,你别给我要糖了,“我可以不吃的。”


        岳明辉手里举的牙刷被拿走了,小恐龙睡衣底下窄窄的单薄肩膀随着步伐一下接一下地摇晃,似乎有什么特殊的看不着的透明又奇妙的东西从那个背影里生长出来。


        小鹅对着亮晶晶的镜子刷牙,小鹅在思考。


        岳妈妈会在压腿的时候抱住他,会在他想家的每一个夜晚给他光洁的小脑门印上晚安吻,明明自己也笨手笨脚,却非要给他撕棒棒糖的外包装,最后连牙都使上了也没能弄开。


       岳妈妈还会一边说自己老了,一边咬着牙做蛙跳,谈论硕士学历像谈起一个梦,可给他听写单词时从齿间迸发的标准英音永远性感得无可挑剔,分明是在给小朋友展示着一张只有后半段明晰的,却又对他而言无比神秘且富有吸引力的人生画卷。


        想到这里灵超开始有点心慌,随即转念——那不管了,反正从现在开始,不对,不止从现在,也可能是从好久以前开始,那上面就有他的名字在了,密密麻麻的,写得很满,像是要把收起来的前卷里空下的许多给补回来。


        之前在大厂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们坤音真的非常黏糊。


       陆小芙刚拽着他衣袖子感慨完路过的木子洋的走秀现场,然后满脸发光地凑过来问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是不是你们的公司文化比较与众不同哦?整天搂搂抱抱的。被男模抱着的感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你都这么高了,但是好像才只到他下巴诶。”


        小鹅诚实地摇头,说我凡哥才高,他能把我整个儿抱起来你知道吗。


        “……但是我岳叔不一样。你肯定不知道!”他甚至当时有点莫名其妙的骄傲,“你们不会知道的!”


        岳明辉给他的爱更像是夹心糖果,外层包裹着柔软甜蜜的宠溺,内核却是最结实的,硬梆梆到硌牙的责任感。年纪最长的队长永远都是那个看得清现实,也依旧推着他们走向未来的人。


        镜子里的小朋友刷牙刷得满脸白泡沫,嘴唇周围一圈又一圈,好像什么水灵灵的小老头子。岳明辉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擦完以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塞进他小恐龙睡衣的后兜帽,凑到耳边小小声地,“我从凡子那骗来的。但是现在不能吃,你已经刷了牙了。但是明早可以,明天早上想怎么吃都可以。”


        岳明辉总是先一步出去关客厅的灯,再到楼梯上等着送他回房间睡觉,今天也一样,站在一点点灯光下的男团队长的身高被弱化了,五官也是,变得模模糊糊的。


       然而从浴室钻出来的小鹅是那么鲜明有年轻,眼睛是茶褐色的水晶,那里头盛了足以压弯松树枝条的阳光和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的美丽雾气。


        我们说爱情是月球表面的脚印,那些尘埃是落定不动的,所有脚印也是落定不动,它们只增不减。所以他放心地一步又一步,踩在上面。


       他的宝贝妈妈在环形山的中央等他,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脚印的终点。


       小鹅心里装的爱是茨威格的和村上春树的,只有当它们的目的是他的岳妈妈的时候,它们才会成为他的爱。


       小朋友扁起嘴,觉得那山真的好高。他的宝贝妈妈站在上面看,看涉世未深的小鹅深一脚浅一脚在不动的尘埃里走。他笑了,小朋友耸动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是最具象的温柔。


       他等着小朋友走到面前,等着在他气喘吁吁的时候再去抱抱他,等着对他说,宝贝儿,我不会把你丢下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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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洋洋总是在路过,因为我被大模儿走路震慑得不得了,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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