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真人不是打字机器/


ONER全员乱炖玩家/


zqsg只磕🐑🌙

〔洋岳〕对赌

*AU  杀手岳×赌神你洋哥 全员出场


*BGM:《生死疲劳》——麦浚龙

*→前文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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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建造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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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的时候卜凡脑袋沉得都抬不起来,李振洋把中间夹着的岳明辉拍醒了,两人一人架一边胳膊把人架进去了,等回头去抱小弟的时候才看着小孩儿跟个瘦挑的游魂似的,飘飘荡荡自己上楼进了房间,倒上床前两秒还知道把鞋蹬了。


        李振洋想笑又怕把人闹醒了,只能自己扒着楼梯扶手憋着在喉咙里咕噜两声,岳明辉站在底下的楼梯口看他,说洋洋你肚子里养着只鹦鹉呐?


        太神经质了。


        过度绷紧集中的注意力这会儿跟断完了一样,一路上顾着开车没怎么说话的李振洋这下笑得像是真吞了只鹦鹉入腹,一颠一颠的头发丝是滚落的笑声的羽毛,在走廊灯光里化开了,扑了岳明辉一头一脸。


        屋里就在这垦节上跳闸了,黑暗跟着李振洋的笑声一起泼下来,他转了一天的忙碌大脑也和断了电一样变空白,他整个人掉进去,像掉进无底洞,在意识里漂流,冲到耳畔的居然是坠落的呼呼风声。


       等到李振洋不笑了,他俩才举着手机手电筒急吼吼跑去检查电路,又再蹑手蹑脚摸回房间重新给熟睡的俩弟弟调空调,在夏季雨夜潮湿黏重的空气里挂了一脑门子汗。


       可能是睡够了,等李振洋冲了澡出来,岳明辉还在客厅木地板上瘫着,后背挨着点沙发腿,小弟最喜欢的那只金毛玩偶就给他抱在怀里。


       李振洋在原地看了半晌,被自己头发梢掉的水珠子砸回神,毛巾已经扔到他脚边了。北京爷们儿懒懒地抬了下巴瞟他一眼,特冷酷地叫他擦头发。


        李振洋也只有在这样零碎的恍惚里头能想起来他还是个杀手头子,三个小时以前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那种。


        他刚刚亲眼目睹了杀手先生哄睡熟的小孩儿起来刷牙,语气软和得像被咬了一口的棉花糖在缓慢回弹,当然最后也没哄好,操心的人只能自己在那碎碎念“宝儿你今天吃了得有五六根棒棒糖吧?那不刷牙哪能行……”之类的,根本连在清醒状态下他们都很难听进去的话。


        他当时看不下去了,说一个晚上不刷牙没事儿,老岳你信我这一回。


        岳明辉又想跟他举例论证好习惯的养成需要严格的执行和监督,李振洋跟他瞪眼,“你又来?说好的少钻牛角尖呢?”


        其实也没说好。岳明辉把实话吞回肚里去,他以前不这样。就一个人单打独斗那会儿他犯不着想这么多,订了方案然后执行就可以了,就算真发生自我矛盾的情况那也是进行一人分饰两角的心灵battle。


        可现在不行了。两个弟弟在他眼里更多时候就是岌岌可危的糖果炸弹——又名甜蜜的烦恼——甜是真甜,烦也是真烦。


        不确定因素爆发的概率大大增加,即使看起来平安无事,岳明辉也认定眼前的平静只是冰山露出来的一点小角,因此他最近把指头啃秃噜皮的次数直线上升。李振洋认定他这是心理障碍,振振有词地跟他约法三章,说老岳你下回再绕进死胡同我就拦着你,但你必须得自动自觉跟我出来。


        “不是洋洋……话不能这么说!我没答应呢还,你这是霸王条款。”


       岳明辉眼看就要爬起来跟他对决,李振洋及时躺倒:“诶巧了,我还就是个霸王。”


       岳明辉给他噎住了,胳膊撑着上身起到一半,活脱脱一座静止的人形雕塑。客厅的大灯照下来,是人造的明晃晃的月亮,照得地板上两个洗完澡不爱穿衣服的人身上都镀了一层光晕。


        在李振洋的中学时代他总是记那些灯记得很清楚,放学路上的路灯是夜晚连缀的项链,教室的白灯管就是横亘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模糊不清的分界线,自己家客厅最亮的那一盏,你躺在地上望上去,就好比投进一口白茫茫的深井。


        彼时在课外辅导班打得一手好牌的男孩还没有练就恰如其分的圆滑处事本领,也预见不了自己在地下赌场一夜成名又瞬间蒸发的未来。


        岳明辉曾经评价他的聪明是不留痕迹的那种,是恰当的、温柔的夹心冷漠。他听过以后想要反驳,整天跑火车的一张嘴开开合合,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天他就越了他们那张床上他自己划的三八线,把一条腿压人身上压了一晚上。第二天岳明辉就在心里往那一连串形容词后头又加了一个“幼稚的”,还狠狠地画了加粗的下划线。


        李振洋趁他还愣着抢了他抱的毛绒玩偶,一边懒洋洋地伸腿,嘴里还叨叨:“老岳我觉着不成,跟你待一块儿真是一点刺激没有,老整得跟搭伙过日子似的,哎呦……”
       









TBC.

缺少评论宠爱的日子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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